古时咏茶的诗作不胜枚举,但仔细研究会发现,在唐朝之前,文人诗作中提到茶的不过四首:晋代孙楚所做《出歌》;张载所做《登成都白菟楼》;左思的《娇女诗》;南朝宋王微的《杂诗》。孙楚所作《出歌》曰:“茱萸出芳树颠,鲤鱼出洛水泉。白盐出河东,美豉出鲁渊。姜、桂、荼荈出巴蜀,椒、橘、木兰出高山……”这里所说的“荼荈…
古时咏茶的诗作不胜枚举,但仔细研究会发现,在唐朝之前,文人诗作中提到茶的不过四首:晋代孙楚所做《出歌》;张载所做《登成都白菟楼》;左思的《娇女诗》;南朝宋王微的《杂诗》。
孙楚所作《出歌》曰:“茱萸出芳树颠,鲤鱼出洛水泉。白盐出河东,美豉出鲁渊。姜、桂、荼荈出巴蜀,椒、橘、木兰出高山……”这里所说的“荼荈”指的就是茶。“荼荈出巴蜀”,更是透露了关于茶的历史信息——至少到西晋时期,茶还属于巴蜀之地的特产。西晋文学家张载的《登成都白莬楼》,在末尾四句中说:“芳荼冠六清,溢味播九区。人生苟安乐,兹土聊可娱。”文中茶比“六清”档次更高。茶味之美,不仅获得张载的认可,在当时也是全国公认的,此所谓“溢味播九区”。
同是晋代,“洛阳纸贵”的左思,在其五言叙事长诗中,描写了两个豆蔻年华的小女孩,她们天真烂漫,在花园中追打嬉戏。游戏得口渴了,便急着烹茶以饮。为了更快喝到茶,她们“心为荼荈剧,吹嘘对鼎?”。文中的鼎?是一种用来煮茶的三足两耳食器,但并非专门煮茶的器具。因为唐代以前茶器常常是与酒器、食器一起混用的。南朝宋的王微在《杂诗》中,以一个丈夫从军征战的农家采桑女角度展开叙事,极言命运悲苦。诗的结尾处写丈夫阵亡,孤寂凄凉的女主人公凭窗远眺,独自凄苦地整衣饮茶。
无论悲欢,从一开始,茶就是世俗生活的一个见证者。